朋友們,最近我慢慢看見,自己一直以來,好像都在努力符合各種期待。
社會的期待、家庭的期待,還有身邊每個人對我的期待。
久而久之,我很容易在意別人的眼光,也很容易對自己不滿意。好像總要再好一點、再做到些什麼,才值得被喜歡、被肯定。
朋友認不認同我?家人能不能理解我?主管對我滿不滿意?
甚至連不認識的人,我都會下意識在意他們怎麼看我。
直到最近,我才發現:原來,我一直把別人的認同,當成自己能不能安心的條件。
當我帶著要求看自己,身體也跟著緊縮
這種追求認同的習慣,對我來說,是一套運作了很久的老舊思維。
它讓我很難單純地待在當下。做一件事、說一句話,心裡都可能同時想著:
「這樣可以嗎?」
「別人會不會覺得不好?」
「我是不是又做得不夠?」
當我仔細感受,才注意到,這些要求也反映在身體上。
身體是緊的,整個人像是縮著,隨時準備修正自己,去成為一個更符合期待的人。
我開始問自己:我真的需要得到每個人的認同,才能好好生活嗎?
光是看見這個習慣,就讓我有了一點鬆開的空間。
「放鬆就好」,開始成為生活中的體會
我記得莫子在影片裡,多次提醒我們放鬆。當我們輕鬆一些,生命自然會流動。這也是我在終點系統裡反覆接觸到的提醒。
以前聽到「放鬆」,可能只是覺得自己聽懂了。
現在實際放進生活,才慢慢感覺到:原來我連看待自己,都帶著好多要求。
連放鬆,有時候都會變成一件「我應該要做到」的事。
所以我開始練習,先看見當下的緊繃,也給自己一點時間。讓那些一定要被理解、一定要被肯定的念頭,慢慢鬆一點。
用「夢境」的角度,看看正在經歷的自己
莫子也談過以夢境理解現實的觀點。我開始試著用這個角度,觀察自己的日常。
晚上睡覺做夢時,我們也會進入各種場景,遇到不同的人,跟著情節開心、生氣、緊張。
夢裡的一切,好像都很真實。直到醒來,才發現:
「啊,原來我剛剛在作夢。」
白天的生活,同樣充滿很鮮明的感受。
每天上班、上課,走在路上、搭著公車;手指碰到鍵盤,喝下一口冰涼的水。這些感官訊號,都非常強烈。
而當我在心裡試著提醒自己:「如果把現在當作一場夢來看呢?」
有時候,我對眼前這個忙著回應、忙著在意的自己,會突然有一種:
「嗯?是誰在這麼用力?」
那個瞬間很難用文字說清楚。像是我與正在扮演的角色之間,多出了一點空間。
情緒出現時,我多了一個停下來的機會
最有感的時候,是我和別人產生情緒反應的當下。
前一秒還在生氣,很在意對方說了什麼;下一秒,卻突然冒出一個疑問:
「咦,我剛剛為什麼生氣?」
「我到底在氣什麼?」
當這個疑問出現,我感覺自己鬆開了一些。
原本抓得很緊的事情,好像沒有那麼緊了。身體也隨之放鬆,心裡多了一點餘裕。
這是我目前很珍惜的體驗:情緒升起時,我開始有機會看見它,也看見自己正在多麼用力地抓著某個角色。
最近,這樣的時刻變得更常出現。我也越來越能體會,放鬆可以是很細微、很生活的事。
給自己一點不必急著被認同的空間
非常謝謝莫子傳遞這些觀點,讓我有機會親自在生活裡嘗試,也慢慢看見自己的習慣。
原來,一直想得到認同,真的會讓人很累。
現在,我想練習讓自己輕鬆一些。
當我又開始在意別人的眼光,或對自己充滿要求時,先停一下,感受此刻的身體。
也輕輕提醒自己:
「這一刻,我可以先不用那麼用力。」
